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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8日 星期三



人活在世界上很難,光是生存就很難,一稍稍不注意就會被擊垮。


一塊黑色塗在畫布上,你注意到的是白色的底還是中間黑點,長那麼大活過人生的4分之一,我不時在想我生存的目的是什麼,常忖思不久會自己結束我的生命吧,也許不是直接了當的方式或者是間接的,像是書中看過的人抑鬱而終一樣,那麼人窮盡一生是在追求什麼,孝順父母?報答國家?造福社會?還是讓看不見的品德名節傳世?

回想起來好笑,這些好像都是從課本或者老師長輩說的,我呢?我想做什麼,我想賺很多的錢,但這也是我家人跟我說的,告訴我錢的重要。我記得在我約7-9歲間童言發誓說我要當畫家,當下不覺得奇怪,在我讀國中的時候,我跟我媽說:「媽,我當藝術家就好。」話說我從不屌老師的,拿教鞭的都太道貌岸然,我幾乎不屑任教的老師呢,除了少數之外。

『深山的百合花,沉睡在我夢境遠方』

喇叭傳來王宏恩的月光,嗓間唱得很溫柔很溫柔,柔軟的小調帶人浸潤過去,像風一樣吹過,我發現,在我小時候我強烈覺得我是多餘的孩子啊,感覺父母都很偏心,小小的我那時候是開始萌生毀滅自己的想法,早久遺忘的故事原來深深影響到現在的我,我又想起當下因為不平衡的感覺我暗中賭誓,我要成為一位溫柔又強壯的人然後再去幫助更多的人,為此我要堅強的生存下去。是轉移也是我的目標吧,這麼說的話。

再瞧瞧現在似乎還薄弱得很,我有忘記當時候怎麼告訴自己的嘛?有沒有朝著想成為的人前進呢?

這次回家得知我媽跌倒了,她本來就是位強壯溫柔的女性,不過外表的她十分嬌小看不出她的俐落能幹,行動在她小時候的一場病就被剝奪了,能走不過只能一跛一跛的走路並不是很順利,很心疼已經56歲的她和我老爸,還要拖著不是很健康的身體,繼續賺錢供我讀書,生活還過得去,只是想到眼淚就會不停的留下來,感覺讀到現在沒有任何一項可以使他們驕傲,我每次搭車回到內壢一頭栽進電腦前和自以為的世界溝通,我媽說無論我能不能賺錢都要照顧好自己,只是我發現我似乎沒有真正聽進去。

生活一團亂,有點惡性循環啊,感覺自己不是那麼重要的人,那麼就會沉入一種自甘墮落的迴圈,很容易以一些重複無意義的動作去麻痺自己的心智。會不自主遙想,要是來個世界末日,或者讓我中個樂透應該會有所改變吧,這真徹底的平凡庸俗想法不過了。原來我也為一介平凡人。

有才華嗎?不然。有想法嘛?非也。

記得安藤他總是在黑暗中找尋微光,那就是他賴以生存的希望。我呢,我有成為小時候那個想像的又勇敢又幽默又善良又有才華與想法的人嘛?勿忘初衷一直提醒自己,卻還是顢頇跌撞行至於此,踽踽穿越過迤邐那路。

現在唯一清楚的是,要頑固的堅持找尋下去,我不知道這能起多大的作用,不這麼做恐怕我年紀漸增後沒有機會也更沒心力去執行了,我很負面,讓我活下來抑或摸索下去的想法,就是我相信不久會和Ando先生一樣在黑暗中看見微光。

剩下的4分之3,我還有點時間去做重要的事情,在每個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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