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尋「渾然忘我」的時代 (TADAO ANDO 2007公益演講整理稿)
2010年8月20日 星期五
追尋「渾然忘我」的時代 (TADAO ANDO 2007公益演講整理稿)
由環境共同體出發
「亞洲是一個整體環境(ONE ASIA),而存在於這個整體裡的每個單元(國家),都應該為這個整體去思考環境的議題。然而在必須全貌思考的議題中,除了應該包括多元文化特質及特性如何共同依存外,對於地球暖化這件事,卻是大環境最沒能及時反應的一項重大危機.....」演講一開始,ANDO建築師先是提到了甫於德國結束的「G8」,也深感環境共同體已然成為全球,以至亞洲公民均不可忽視的重要議題。
別懷疑,ANDO建築師開宗明義就是講述這樣的開場白,因為本次的公益演說的講題並不是「建築設計手法」而是「都市與環境」。
「日本的整體環境,經歷著戰爭與地震的天災人禍後,以經濟攀升進而快速帶動都市的更新與發展,但是卻也造成諸如自然環境遭受過度開發、資源未得到永續循環、都市綠地嚴重缺乏等問題。」
言及此,ANDO建築師還放了東京與大阪都市照片的兩張圖,密密麻麻的大樓裡,灰灰白白的盡是各式各樣的建築物鱗比節次排列的模樣。從那些高低錯落之間,還真是找不太著綠色的意象。
在50年、100年後的都市風貌,會被所謂的建築專業者刻劃成什麼樣子?而所謂的專業者又該背負著怎樣的社會責任?
讓你分不清究竟是夢境還是現實 Lina Scheynius
2010年8月19日 星期四
Web 2.0時代來臨,網際網路成了世界溝通的核心,在網路爆炸時代P2P盛行,年輕藝術家與攝影師開始自行向世界介紹自己。
這邊來談Lina Scheynius,一個讓現實如夢又像首詩的女性攝影師。
瑞典攝影師Lina Scheynius的作品,一啟天光就溢滿溫暖,這是瑞典人醉人的愛與性觀點,不似直接去透視批判什麼,即使赤裸裸進入鏡,感受到的是私家攝影那樣自然絲毫無多加粉飾,單純想著,啊,就這麼拍吧的感覺,於是我們不自覺的一起進入她的鏡頭裡面聆聽攝影者的呼吸,真實的像正站立在旁邊觀看著,在她的影像中常見靜謐不多語,說了話還是那樣的耳語音量般,輕聲呼喚波光粼粼的記憶片羽,我們看見Lina捕捉生活中最微小的亮光,人性徹底的溫暖,許多簡單的生活片刻被她記錄下來,充滿情感的柔軟身體,起床後被單上的光線,平凡不過的事物透過Lina的眼睛,然後再擺盪回來深深感動著我們,不就那些被我們曾經遺忘的嗎。
Between Bears+Tristan Perich: 1-Bit Symphony (Part 1: Overview)
2010年8月14日 星期六
Between Bears
看到一個介於2D與3D的短片,色澤與光線充滿了空氣感,構圖布局方面也看得出用心,十足具有電影氣味(尤其仿效鏡頭運鏡),故事內容很短不過在看的時候腦子卻不停的在動作,思考著背後的意義,這也是我認為看影片最大的樂趣,就是猜想作者透過影片想給我們什麼樣的訊息
‧Brigitte Lacombe‧
在1975年坎城影展上遇見了達斯汀·霍夫曼(Dustin Hoffman)和唐納·蘇德蘭(Donald Sutherland),他們邀請她在他們分別參與演出的電影《大陰謀》(All the President's Men)和《卡薩諾瓦》(Fellini's Casanova)中擔任劇照拍攝工作,同年,她獲得史蒂芬·史匹柏的賞識,邀請她參與〈第三類接觸〉。
-維基百科
她17歲離開學校,很幸運的受到一位攝影師的協助,進入法國《ELLE》實習,學習黑白攝影。
她認為她的創作或多或少的受過August Sander啟發
目前全世界最成功的當代女性攝影師之一
Huan HE
2010年8月13日 星期五
不復存在的厚重頭髮,再也沒有粘答答跟濕答答,因為我嘎偷謀了,喔耶~
感謝美女攝影師的大力協助,讓我當一個下巴有點多的寒果忍,我蠻尬意妳拍的我說
還有最近覺得我老是在撞牆,碰壁碰壁的毫無意義喔,這就是我的命運跟本事吧 !!
話說謝謝小密酥的洋蔥起士棒,真是天殺的好香好好吃......都不太捨得咬它,我慢慢的啃......
遊盪的鬼魂
2010年8月12日 星期四
上禮拜回老家走走晃晃、看書除外也要想畢業設計的製作,當然還有棘手的異想設計,真希望我的多工處理能好一點。
遊樂園好久沒踩進去了,我記得我小時候很大膽,總是挑戰別人心臟不能的設施,這次回去光是玩個海盜船就要使我漏尿了,身體忽上忽下器官漂浮下墜,回返小時候的記憶我始終找不出當時好膽的理由,如今長大變得懦弱,越大越虛怎麼會這樣?
我拍了幾張照片,試想著把遊樂園當作是一個廢墟來嘗試,說穿並不是真正無人至的廢墟,倒不如說是心中時常感到的寂寞感投射在事物上面,斷垣橫亙土丘而張眼望去都是頹牆裹覆著綠衣,那一直都是心裡面一張關乎童年、記憶的風景舊照,沒有人到達的了,四周充滿喊聲也穿不透的空氣,想要你窒息卻又留了一絲氧氣可讓肺葉吞吐。似乎人要再樂觀一點好處世,到那時候應該會是作品風格的轉換,人總是會靜悄悄的轉變,這點我從沒有質疑過,戰鬥也沒有止歇的一天,我又嘴砲了,生活嘛。拍攝時很難捕捉沒有人的地點,畢竟還是營業中的遊樂園,下次有機會再舊地重遊試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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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樂園好久沒踩進去了,我記得我小時候很大膽,總是挑戰別人心臟不能的設施,這次回去光是玩個海盜船就要使我漏尿了,身體忽上忽下器官漂浮下墜,回返小時候的記憶我始終找不出當時好膽的理由,如今長大變得懦弱,越大越虛怎麼會這樣?
我拍了幾張照片,試想著把遊樂園當作是一個廢墟來嘗試,說穿並不是真正無人至的廢墟,倒不如說是心中時常感到的寂寞感投射在事物上面,斷垣橫亙土丘而張眼望去都是頹牆裹覆著綠衣,那一直都是心裡面一張關乎童年、記憶的風景舊照,沒有人到達的了,四周充滿喊聲也穿不透的空氣,想要你窒息卻又留了一絲氧氣可讓肺葉吞吐。似乎人要再樂觀一點好處世,到那時候應該會是作品風格的轉換,人總是會靜悄悄的轉變,這點我從沒有質疑過,戰鬥也沒有止歇的一天,我又嘴砲了,生活嘛。拍攝時很難捕捉沒有人的地點,畢竟還是營業中的遊樂園,下次有機會再舊地重遊試看看了!
洞口
2010年8月11日 星期三
我吮著冰棒,街道都是恍恍惚惚搖晃碰撞著,好像是夏天,在一間晦暗殘敗的日式古厝旁,一棵巨沐拔地而起,樹枝盤繞一座關有鏽蝕鐵柵欄的洞穴,每次經過那裏,風從洞口嗚咽地製造聲響,時而止歇時而暴烈,往裡面望,眼前盡是無際蔓生的黑幕。樹任風搖擺它枝芽,有隻懶貓蜷在瓦片層層堆疊上,頭頂著穿過葉縫的暖陽;我好奇再一次探頭望去,風惡狠狠改變方向,像是使力把人拖入洞般,這時我才從夜魅蠱惑的夢裡轉醒,小心的盯住洞穴,卻無了魔力。蟬綿綿不絕叫囂整個蒸褥夏天,我還是困惑著…
是父輩談他首次逃學的神祕經驗。
至今那個洞還是另我深深著迷,打開鐵門進入,會到哪?《挪威森林》中的那口深不見底藏著世界全部的黑暗的井,或者會像電影《羊男的迷宮》描述的地下瑰麗世界。往後有機會我仍扣問老父,想追找故事的謎底。
胸口的洞,又是怎麼樣的看待啊。鴉片止緩神經的痛苦,反倒帶來高潮快感,生命撕裂的流逝,微笑神往一個從不存在的世界,這樣如何告訴自己原來所倚靠的感覺,那五感,都和現實嚴重脫節。靈魂有知,會起來反抗嗎?還是任憑肉體拖拉精神氾濫的感受。
我回去過父親所說的地方,是一個廢棄的防空洞,柵欄敗壞得更厲害了彷彿不再擋人,推開不存在的阻隔,發現前端早已被水泥紅磚給砌滿,手試著推記憶中沒有的那堵牆只是徒勞。環顧四周,寧靜的古厝裡冒出一堆雜草,牆壁頹壞厲害,可以跨越即登堂入室,要是黑洞中有生物居住,我的一舉一動正被窺伺,想到此不由得有點不知所措開始不安慌張,我的到訪,粗暴破壞了原生的渾沌秩序,此地靜止的時光轉瞬飛梭流逝。
場景如同一座無人樂園,我沉默踱步閒逛。影像既虛假又真實困擾著我,印象將它捏塑為歷史殘章,一個真正存在過的地方,多年來,還是靜靜躺著發散出腐朽木頭霉味,空氣原地停滯好一段時間才重新注入流動。置身於被遺忘的空間角落,竟似夜遊一座城市的夢境,出現在裡面的人物彷彿被詛咒,當四周生物熟睡地窖跟縫隙中,我卻得如機械玩偶上了發條,在深不見底的夢境遊走。好一陣子我認為我躲在洞裡,我應該住在洞裡,保有純真的泥土青草氣息,和夜生動物,咻咻呼嘯,然後入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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