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力固

2009年4月11日 星期六

踽涼拖步羊腸小徑

眼前迤邐展開

太赤裸裸 我掙扎闔眼

語言蔥蘢扶疏

不停地掉出腦袋

誰又在漣如呢喃

大概是他吧

住山上的狷介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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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說要3年3千萬去拍部電影,我聽了都笑了。在電影右社往往聽到有趣的事。
忘記阮帥說啥了,張世明好像是竊笑。要是真的我希望侯導來導這部。

不過真的很酷很白爛就是了。

昨晚睡覺,睡得很沉穩,連起身都怕永遠被剝奪香甜的一覺,早晨陽光溜進我被窩裡,暖暖的,不過一想到LOGO還沒完成虎軀一震,老子還是被打醒了。特意走遠點,到鄉村漢堡食膳,阿姨人很親切,每次我去都會跟我搖手,大概也是因為這關係想去和她們說個早安吧。

天氣不錯,下午就把被單、床單好好洗了一遍,在曬的時候,不到為什麼想到香港曬衣物的萬國旗景觀,一個從沒有到達的地方,想到香港與被子曬完有奇怪的太陽味,都是我不解的地方。

生活還是一成不變。還是一個人搖頭晃腦,聽音樂鑽進耳朵。

無言的感動。記憶洶湧的襲來。

記得去跑山的時候,大鼻子說我感覺變了,他說以前我是最衝的一個,感受最鮮明的我,第一次跟老師說吃軟不吃硬的我,那些過去,組合了整個我。沒多求,只想做開心的事。短暫的人生我窺探過,在醫院白色床單上聞不到人的情感,那股藥味好濃稠,好幾下我都覺得我會像電影那樣撇頭過去斷了氣,有人說死前會看到似跑馬燈的人生片段,我卻是在獨處時候,所有的記憶就會開始傾泄,總憂慮我年紀再大一點就會死去,並不是很怕死,只是一想到死後,記憶還會存在嗎?就捨不得那些荒唐日子。

金山再靠近白沙彎那邊的海,海景遼闊宜人,比起我家鄉的海,它還會無聲的咆嘯;海浪捲走人全部情緒,我果然是海邊出生的小孩,聽海像是在母胎裡安穩地聽見自己心跳。

灑脫嗎?不全然。很多事,想通了,再有稜角的石子還是會被磨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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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天晴雨不停

2009年4月9日 星期四

其實人生有很多值得你幹譙的事。

我也沒過得多順意,我腦子告訴我竟然世界連他媽的都看不順眼,就改造他吧。

你說的嚮往,大概是我說了你不敢說的,做了你不敢做的吧?

人生本來就沒有很多大道理,誰也不能指著你鼻子說怎麼做最好。

我思緒也常很亂,就跑去圖書館抱一疊書回家,裝裝樣子浸淫一下。

其實,做你開心的事就好。一般人會被糾結困住,畢竟我們都會考慮很多層面,只是有時候想那麼多,倒不如灑脫乾脆,能收能放的彈性就是知識也換不來的生活智慧。智慧往往比知識來的重要。

物以類聚,潛移默化,那麼你可能要去接近一些跟你原本世界不同的東西,譬如喜愛聽悲傷的歌,容易生悶氣,你不必放棄聽會宣洩你情感的音樂,還是老樣子,然後嘗試去欣賞那些溫暖的小調,心聽著聽著也暖熱起來;獨自消化一團烏煙瘴氣的情緒我認為不錯,不過也能試著與別人分享你心中的怨氣,或者習慣一人,那就把它轉變成文字、圖畫還是寄託書本的故事來趟旅行,情緒便有了適當的出口。

不管怎麼做,前提是讓自己過得更好。這些東西說出來真的索然無味。

面對過大起大落,檢視自己的生活我覺得我越來越老練,慢慢來吧,總要有時間對自己說話。短短幾十載的生命不長,不是應該去想一些會讓你困擾的事,勇者無所懼,智者無所惑,我們都有一個指南針,它會指引我們要去的地方。

或者不爽就大聲罵幹吧,保有批判精神也不賴。反正沒有道理,你就是唯一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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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浴

2009年4月8日 星期三

一睡又比日上三竿還晚,午餐吃檸檬雞柳。

這天的太陽高掛,溫馴不乖張,伴些許微風撫過,沒有夏天午後熱氣蒸騰,水泥好端端不冷也不熱;索性拉出一張椅子來讀書,讓太陽烘烘我懶洋洋身子,舒適地窩在椅背上于棚架下展書閱讀,課不上倒也愉快,今天讀余華的書,之前純儒介紹的《兄弟》便為他力作之一,手上這本叫《活著》,耐人尋味不免疑問什麼才算得上活著,書皮寫道,敘述了平凡人的大悲大喜,而終究都回歸了大地,饒有興味,這麼說手一撒前心的路程才是他主題吧。

字用得精準扎實,在敘述悲傷也不濫情。余華浙江海鹽人,先鋒派小說家(大致是從文革來的一代),他論了大時代卻沒有個了結,只是單單陳述但更叫人心痛,很難想像文革下勒繩怎麼喘口氣。

其實他的《兄弟》更臻於完美,西方四世紀的歷史一個中國人只要四十年就經歷上了,文字與歷史在他手上縱橫捭闔,雖然只讀到高中(後來的牙醫也是配給的工作),他說剛開始寫作只識4000多字,至今約一萬多,難怪豎立他簡潔的風格,沒有華麗詞藻的平淡反而輕易撥弄讀者情緒,他的書往往震撼心靈也饗讀者觸摸歷史旅程,耙梳當下總是流淚不止。他也擔心過自己的書很可能被禁,卻沒有,他批判色彩的書本後來翻譯到國外去。

陽光徐徐的加溫,我背脊一度流了暢快的汗。約莫3小時候,與老柯去最後一堂課意思意思點個名。下午則與朋友去吃麥當勞,一吃一聊就黑夜了。悠悠哉哉。

生活可以很簡單,也能很複雜。簡單的力量不輸複雜的澎湃,余華一萬字的小說賺人熱淚不就是?每當我要抓牢什麼,胡亂一把總撲了空,心靈越是富有越能感到幸福,當會去省視人生不完美的缺憾,一切也都能圓融。十四的月亮不是挺圓整,熠熠生輝下的光暈也補圓了,今天天氣頂好,是賞月的天氣,只可惜不能共乘。

試試打些字,吐吐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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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裡

2009年4月6日 星期一

在圖書館濡染一下午,外頭突起的一場大雨,讓我不得不繼續鑽在這,抄寫了些筆記,大略走馬看花。後趁雨勢漸小,我轉到了樓下想借書回去嗑嗑解悶,挑了幾本以前想讀的前輩作品,正欲往樓上去時,沒料想到遇見區妹和卡卡,互相推薦了好書,於是多帶了本《巴爾札克與小裁縫》。


我沒帶傘,步行回家的路上除了外套連帽我什麼也沒得遮,老天傷心透頂街道灰濛濛的一片,我倒是享受腳下濺開水花的快感,積水裡的建築頓時晃影晃影的,又極力恢復明澈的樣子。雨天的樂趣鮮有人知曉,沒撐傘的樂趣更是原始的慾望吧。


回程耐不住肚子飢餓呼嚕聲,進去我巷子口上的媽咪廚房點一道牛肉丼飯,我就攤開《巴爾札克與小裁縫》,一開頭就像電影活跳出來似的鮮明畫面,是作者的第一部小說,絲毫不見生澀膽怯的筆。「莫札特想念毛主席。」此句也定調作者詼諧看事的本領,到後頭來體會到其實也是無奈卻不露哀淒的刻劃,雜誌評論形容得好:「絕望式的微笑,一種悲傷至極的解脫。」

原著是以法文寫成,譯者尉遲秀的文底也不賴,好幾場的台子秀被形容得生龍活現,又其村長拔牙那段話語十分有意思,及3段如是說口吻也個性分明不含糊。尉遲秀大概介紹一下,他本名鄭立中,熱忱的翻譯了不少書,翻譯者的生活並不富裕尤其在台灣,不過可嘆的是,他說他還是覺得自己已找到人生的平衡點,我想,他也是名藝術家吧;另外他也譯米蘭.昆德拉的劇本,沒看過了,不過下次會衝著他名字硬著頭皮也會找書來拜讀了。


扯遠了,簡略介紹一下內容,一位擅長說故事的羅明還有會拉小提琴的馬劍鈴,送去農村『再教育』,讀過余秋雨作品《借我一生》,戴思杰筆墨運鏡下的文革,沒有那樣的悲苦,困境下突梯幽默令人讚賞。兩位青年,遇見了美麗而毫無文化的小裁縫女,兩人皆深深為她著迷,打開心靈曙光的巴爾札克小說集則交織穿梭他們三人之間,書中不時的微光如表徵希望似的,全書沐著青春熱情的生命力。


有趣的地方,文中他們在文革期間的斷層卻銜接了西方文學,也算替作者下了註腳吧。另巴爾札克與作者也都屬於現實主義。


雨天閱讀一個瑰奇又平實的情愛世界,發人省思。




還有拍成電影,也是作者執導的。

http://www.lib.nthu.edu.tw/library/avcenter/list/intro/VR023768.htm



馬劍玲惴慄親含小裁縫手指,抖一身雞母皮,蛇沒咬到馬,小裁縫卻咬了他一口。在他心上。

馬劍玲與羅明一同遇上小裁縫;小提琴箱姓名貼紙,繪有白馬踏出蹄子人手持掛鈴長劍,馬劍玲身著紅色粗布衫,兩者倒不恰如馬的性格啊,他扭捏不快,這些表面象徵都反映在他的情感世界,外顯與內心衝突獨成一格。羅明很清楚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女孩唇紅齒皓笑迷了兩人,當羅明直接說出他對女孩的喜歡,馬劍玲只有把不亞於他的愛意,剛拔芽粗魯的掐捏掉,羅明就名正言順成為唯一追求者,馬不敢正視那股伏流,任它沸騰迤離血液。瘧疾冷熱交替荼毒羅明,羅明摟抱親吻小裁縫,在暗處的馬劍玲瞧見了,只是扶著窗櫺幽幽注目窺探。

他顫動是對小裁縫的芽又蹦發了,親臨不可至親的皇后麾下,碰觸王后血液與他深處赭紅靈魂不謀而合的跳動。馬漸漸意識到,但還是不說明任它滋長。馬選擇另外一種方式去愛,它成了最靠近她的人。羅明外顯的性格,在影片起始表露無遺,唇唇輕扣,激吻,水面載浮載沉交媾,十分恣意,包括想讓小裁縫有文化內容皆是口腔期人格,而馬劍玲始終沒跨越界線,他得意的愛便是一種犧牲自我的幻覺,認為只要守護著她便夠了,貼切肛門期性格的壓抑。馬靠著為她拉小提琴、給零錢來滿足他對她愛的渴望,他的愛情如同巴爾札克說的有思想、文化層次,不單以動物情感來表達。

至於小裁縫看識字人(文青)有無限傾羨,總嗔道識字的人安逸,她愛的是兩人頭上的文化,於是巴爾札克給予她推舟之力,她知道美貌將是種力量,決意不再遺世獨立山林。

牽制又交織,同性交織異性愛,情感性慾的宣洩;人無非不是理性的放縱。在一個混沌時空看起來如此唯美,美的剔透脆弱不堪,三人薄片關係緊力扣住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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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勿

2009年4月4日 星期六

雨下得絲毫不帶感情,有時還未落到地上又被風揚起在半空。

轉動車鑰匙,引擎老弱吐了幾口氣漸轉為順暢。還在想剛剛不小心接到妳的來電,當時候心是一震,那短短不到一秒的電話費。

卡片在15:22時告一段落,心中不禁啐道未完成。

我發現我一個人9坪空間好似過大,雖然堆滿東西看來熱鬧不凡,實卻不然;有時在屋內轉來轉去,卻怎麼也甩不掉,它生硬地充斥了我房間我身體,如此的沈鬱不安。下意識放大聲響,音樂節次分明來回撞擊壁面,酒精的氣泡不斷像囓齒動物細細碎碎作響,當氣泡流竄血管,一下子時間像是嘎然暫停,萬物靜籟,又悄悄止住四處流洩的聲音,天氣好我就到外頭看看月色如水是怎麼傾倒而下,地上的月光如水石明淨波光粼粼去了,逗趣竟是分不清濕潤的是地面還是我眼睛;我歸屬何方,手撫過狗尾草記憶輕喚我是在海邊長大的,海上一圈惑人的夕陽,是與隱沒在城市的火球一樣嗎?穿水越嶺,我是為了覓求何物?

酒香在見底會夾雜鋁味,折回身扭開音量,就讓它肆意,四溢的感覺我知道我還存在。我想寫詩,但腦子曖昧混沌,也許到底一手啤酒能灌溉個屁出來。況且這年代流行鍵盤敲字,老是一紙一筆,卻也依舊認為沒有流轉在筆尖的感情好,這麼老派,寫出來的也惹人嗤笑。

找個藍天去修繕屋頂,想躺在上面晒晒書。或者看雲慢慢滑過。

我應該小憩片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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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ylan photograp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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