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早餐,我想大變

2010年2月5日 星期五

1/22外面少雨;12:58後我不再失意,應該這麼說。我們都問了同樣的問題,後面一樣的怎麼辦問句,只是我是肯定的疑問小心翼翼似的。在凌晨4點間歇性失眠,因為我的心跳很快以及我的世界也很快的在跳動。


我是一個有濕意的查逋人,看到感動的片段會有留眼淚的衝動,這樣淚水是不是很廉價,我也不是很在意,這樣子常掛著兩行淚水的男人,終究會有春天的。到了冬天的尾巴春天開始扣門,濕意男很快進化成失憶男,忘記很多不快樂的事情,我也不清楚究竟是遺忘了,還是快樂太過巨大把悲傷吞沒。


雨天的時候,失憶男變成詩意男,沒有了眼淚因為雨天都幫他哭泣好了,於是他開始重操舊業,寫起不是相當熟稔的詩句來紀念當時體內咚咚咚的感動。


我決定寫首詩而標題就叫做「song」,這不是關於歌,硬要說是歌的話,他一定會是盧廣仲唱的,而且還是長耳朵的不專業山寨版唱的,詩內容描述一切的剛剛好當然包括早餐與晨間喚醒,來自潘朵拉星球的我們同時是逼機同時也是啊米,然後詩遣詞用句要很有力量!因為這也是rock版的磅礡史詩,可以從民國99年寫到民國黃金999年。


4年的差距很快地被我的精神年齡補足,一切這麼自我感覺良好還是第一次,看我老是剪短髮裝年輕卻被人叫大叔就知道我的成熟度不由分說,大概是太愛笑我法令紋堆疊越來越深厚,代表我除了哭對於笑這件美好的事情也是很有感情的,做夢都會嘴角上揚那樣。


米偵探跟我一樣窺視著網誌,想嗅出一點蛛絲馬跡,某種程度上來說像極了足不出戶只吃泡麵的宅男在找正妹相簿,我們是彼此也是變態大叔,圍巾送來的香氣圈著脖子,原來這麼臭味相投。不確定梗在胸口被厚臉皮釋放之後,就要大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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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號角

日黯黯將暮,火車持續北上。

這次回家,發現歲月皺摺細密延展開在我雙親臉上,很驚訝那渠道般的痕跡開挖得毫不留情且迅速,母親除了本來小腹微凸,額前的頭髪明顯疏疏散散露出頭皮膚色,另外銀髪如早春新芽拔地遍起,是染色都來不及粉飾欺瞞。而父親還是一樣憂悒,眉前一道鑿痕,不時嗑蝕他晚年靈魂,嘴邊總掛著不間斷的掛念。


剛好遇上中元普渡,要祭拜公媽。我們家的神龕位在頂樓,我的任務就是將父親揮汗煮好的食物端奉至頂樓給祖先們享用,廳堂上和一般人家一樣擺設,神桌一對紅燈,壁上掛有觀世音菩薩畫像、前面一尊媽祖座像,旁邊即是歷代祖先靈位。我端了隻雞,雞全身赤裸好似藝術館裡玉石白溜溜,嘴是闔上的,但越看越覺得牠想對我說些什麼,只是咽喉都被放血割斷了,呈現一挖空貌,話卡在肚裡不上不下;雞像是悠悠睡著不像是死去,眼閉著,卻不忍猜想等等牠的午覺便醒。牠在我手上瓷盤子滑來溜去,我很怕一瞬間牠被我刻意的小心驚醒,然後振翅咯咯亂叫。

父親虔誠拈香低喃向遠方神明祈求平安,頂樓這麼熱神祂們會受得了嗎?我大不敬亂想,眼前的神像大概是無線通訊對講機之類吧,攫獲人們希望然後跟政府人員辦公一樣,經過很多道繁複冗長手續,有的許願打退了有的小案件則是實現了,不知道神明裡面會不會有殆忽職守的,就像佔著茅坑不拉屎的涼神。


火車駛動,一下子靜默沒事的話,我習慣拾起速寫本填寫幾段文字或隨筆塗鴉,最近戀上很即時的紀錄,動筆十分常態密佈我生活了,由非照相式的側寫靈感很棒,比起完整的色彩圖像,抖來牽去的筆墨軌跡多了很多隱晦的想像力,如同一段古老且神祕的語言未解。每個不一樣時間去端看,文字圖案又有新的態勢汩汩湧現生長,在回家靜養那段時間,躺在床上寫了二篇短篇小說,一部類型我也還不知道,另一部是比較偏像科幻小說,也許是被威爾森的《時間迴旋》給感動到吧,談到小說,近來也被《殺鬼》充滿魔法的詞句給深深吸引了,腦中總不停輪流撥放這兩部小說,當下依稀畫面鮮活生動。


車輪輾過台中、新竹,板橋,台北。又到基隆、花蓮、高雄,往北開,嘉義上去了彰化。好多好多同學朋友彈射四方。腦海猛地出現A片情節,這跟回憶攪和一起,竟然出現同窗好友屈拗的遮掩下體畫面。我搖頭甩掉這好笑窘促的情境。


設計課徐老師說:「設計不是偶發的,它必定是經驗淬鍊習得。」


我們也是按顆按鈕,然後被輸入,再依社會需求輸出,這麼說我們也是被設計過的唷?那些大人的經驗下。想到這裡就覺得可悲到發笑,那麼我一直對抗的東西,打從求學跟它敵對到現在,反而早已融入猥鄙的遊戲規則還有那麼點冰毒成癮感覺。我望向因黑夜照出我的車窗,除了光點目耽迷離外,還有一絲疲憊的眼神。夜景快速抽換。最後一滴火滾下黑夜。



當代藝術課,鄒老師:「藝術是大破大立,Damien Hirst 他十分聰明,」



好像有很多能力淪喪一樣,我垂眼洩氣。夢想的魅力,就正是因為它既美好又虛無啊。我說,最怕的是失去相信的能力呢,這些年我一直提醒我自己:


末忘初衷。


內壢站,把它當起點如何,我問。
好啊,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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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 Visage

鏡子矗立在整個庭園,靜斜倚靠在拔地的樹幹上,場景虛實交錯,枯枝炸裂開像宣紙上墨水吸滲進退,麋鹿不明究裡咚咚響迎面撞上原本應該暢行無礙的雪地,對於對面的自己鹿也不懂吧,即使人也是一樣的。每當旭日從夢中拉我出來,我才發覺原來夢的另一頭才是真實的,要不然不會深刻如同感到像麋鹿的惋惜,碎黑的記憶無法拼湊,只得期待下次回去能否僥倖連接回最初的地方?那個打從母胎就存在的真實世界。


我曾想過好好的活在這世界上,像個人,可是孤寂讓我窒息,之後我就真正挺直死去了。


康,目珠顫出目汁,幕外我也是如此,定睛不放死抓住他的眼,好似戲裡就是我,貼黑色膠帶的是我,在樹洞做愛的是我,被爐火焚燒的也是我。


透明的,我試著指尖向前,留下指紋之外是抵住滑行並不是穿越,這空氣般的限制很惹人生厭,看著卻叫你搆不著,我還是夢裡,也許在夢裡是幸福的,卡謬也叫我們想像薛西佛斯是幸福的,因為那是一個很當下的持續動作,那麼我剛剛也做了一個動作就在當下,只差點沒握拳打破該死的玻璃。忘記在哪讀到的一段文字而抖出一串雞皮,「當永不止休的美夢醒來,剩下的只是無盡的孤寂。」再如何填滿自己,子夜電影、搖滾樂、書籍、攝影、手邊不完的作業,還是感到虛無,不止空虛,龐大的寂寥震碎耳膜,眼也跟著瞎,大概只僅剩心跳;有個片段最讓我溫暖,陽光時開時掩綻放安瑞瞌睡臉上,像是覆蓋淺金色薄紗那樣,時間推移十分細微,眼睛始終移不開那畫面,最原始的人的呼吸樣貌,連雪化開在鼻尖都絲毫沒有干擾到鼻息節奏。發覺到,原來我平常穿越的街道還是人群,不過始終仍舊迷航,台北市民大道跟桃園環中東路是沒有差別的,依照眼前指標或既定印象、記憶去走路是走不回原路,不像是睡眠中的呼吸這樣自然了,當需要依照某種刻度去量度,我就會失去自己。


玻璃透明也能反射,我沒有戀人,於是我創造一個角色使賦予完整,我,我不停的對我對話,對話內容加上動作大都是如此:「要睡覺了喔,晚安。」撫摸被子後放心地張開四肢,把頭放上柔軟的枕上、「很少人理解你的啦,反正我可以一個活得好好的。」一面照鏡子刮鬍子一面哭泣、「晚上外面的微光看起來像什麼?」五指上下移動喘息;我真的像是異鄉人,四周的異類頹照出我奇異樣貌,是我四不像,或他們更光怪陸離,唉,這問題十足似政治族群認同的議題,吵來吵去也延燒不出答案嘛,我停止與自己論辯。


一路都是隱晦的引子,電影最後不是在戲院播放了,很弔詭竟跑到我腦渣裡來播放膠卷,不免想去楚浮的作者論,哈我也是個作者啊,這種自喃的阿Q精神式思維使我自己發笑。的確很多時間我們靠自言自語打發安慰。


好多人好多鏡子,無語的暴力不斷的搧我巴掌,耳根子漸漸發燙滴血,我知道我會一個人,誰說不能一個人呢、那誰又說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啊,放屁吧框架,滴滴、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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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ylan photograp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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