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椅背後的晚上

2010年4月10日 星期六



飛機凝在地與天之間,它永遠只能駛在兩者交際的模模地帶,稍偏即逝。


大概是我不會敷衍別人吧,我面對事情有兩種極端值,做的完美,或是不去觸碰我不能掌握的事情,因為我希望我是一個有能力的解答者,可以完美的句點一件事物甚至作品。在高中一段沉潛後,我很快的刪選我要的,那時候我選擇讓我真正開心的藝術之路,捨棄了枯燥乏味一味上課的單純學生生活,對我來說,那是一個相當重要的選擇,對於很多人來說考大學是人生的一個大關,對我來說抑是如此只是面對它我有不一樣的作法,我開始遊盪在課堂與街道小路之間,上課並不是唯一的生活重心,蹺課到處亂竄反倒合我的想法,高中那時候我覺得自己是相當強壯的,我知道我會是如此,大學反而沒那麼豪氣的過活,魚骨頭梗在喉頭難以下嚥也無法吐出,隱約感到我在顫抖在害怕,一身雞母皮我在害怕什麼?考試不及格,不是,我打從幼稚園就不相信成績能證明一個人的聰明才智;學科被當?這解釋好像也不那麼恰當我沒有很在乎過,大學畢業而失業?會擔心,但似乎不是我主要害怕的。


我想我害怕的是一個我永遠不知道的真相,我永遠沒有辦法清楚知道我在黑夜裡驚嚇什麼,這是沒來由的,就像是女人的PMS?有潮浪起落時候。曾經一度懷疑我是不是不適合定點的生活,應該像是打游擊戰那樣過著遊牧生活,更真實的衝入街道中,這其實跟藝術一樣都是一道難解的真理,而真理往往不會只有單單一個,我很想再我腦哩辯論個道理出來,只是照目前我的想法與閱歷來看好像還不夠。

不過既然不曉得未來要走什麼路,那我還在擔心有的沒的豈不是浪費時間,我這樣問自己,相同地還是無解。我思忖還是會照我的方式去衝撞這個世界,做與不做之間,多一點模糊的地帶會讓我措手不及,決定了那就做到最好,這大抵才是我。而我還不夠強大才會自言自語的安慰自己,這是我唯一想到最好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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